“孤知道啊,隻是,聽說韋浩是給你幹活的。”李承乾聽到了妹妹的話,馬上看著李麗質說道。
“哥,我都說了,他是父皇的人,你怎麽沒明白呢?”李麗質白了李承乾一眼,李承乾一聽,愣了一下,接著吃驚的看著李麗質說道:“這個瓷器工坊,真是我們皇家的,一開始就是?”
“對啊!”李承乾點了點頭。
“丫頭,李麗質,你,你坑哥哥是不是,都知道,哥是韋浩的大客戶,哥一個人買了一萬來貫錢,為此,還誒了父皇一頓批評,你都知道,為何不來告訴哥?還讓哥花這個冤枉錢?”李承乾此刻很鬱悶啊,自己的妹妹也坑自己不成?
“哥,瞧你說的,本來我是想要告訴你的,但是母後不讓,說你最近花錢有點大手大腳,如果知道這個瓷器工坊是皇家的,你還不把瓷器工坊的那些瓷器搬空了啊?”李麗質不好意思的看著李承乾說道。
“不是,你,你們,還有那個韋浩,孤是誰,他是給你幹活的,居然不知道孤是誰?還不知道給孤優惠更大一些?”李承乾也是氣的不行了,當然,那是有怒火的那種,而是很鬱悶。
“他又不不認識你,再說了,他前幾天才知道我的身份呢,父皇見過他好幾次,他都不知道父皇是皇帝,還和父皇稱兄道弟呢。”李麗質笑了一下,看著李承乾說道。
“什麽?和父皇稱兄道弟?”李承乾聽到了,愣了一下,開口問道。
“嗯,後麵得知了是皇帝後,也是吃驚的不行,哥,之前韋浩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身份,就是這兩天知道的,這不,出事了嗎?世家那邊要搞韋憨子,我沒辦法,隻能站出來,要不然,我也沒有打算讓他這麽早知道我的身份。”李麗質看著李承乾說著。
“你等一下,你剛剛說,韋浩根本就不知道你的身份,後麵是世家要搞韋浩?你站出來了,這個事情,哥哥有點不明白啊,你和哥細細說說。”李承乾有點聽迷糊了,感覺有點亂,想要讓李麗質給自己理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