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韋浩還是去酒樓那邊,但是幾天都沒有見到麗質和李思媛,韋浩想著,這是怎麽回事,李思媛不來韋浩無所謂,但是李麗質不來,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到了下午,韋浩交代了王管事就出去了,去了紙張店鋪那邊,現在那邊基本上是她在管理著。
“嗯,你們家小姐呢?”韋浩到了店鋪裏麵,沒有發現李麗質,就問了起來。
“幾天沒來了,都是派人過來監督!”其中一個人對著韋浩說著。
“幾天沒來了,怎麽了?”韋浩站在那裏有點不懂了。
而在皇宮當中,李麗質在繡著一個荷包,但是時常失神!
“殿下,殿下?皇後娘娘來了!殿下?”一個宮女到了李麗質身邊喊了幾句,才喊醒了她。
“哦,母後來了?”李麗質一聽,就站了起來,而此刻的長孫皇後已經到了門口了。
“這丫頭,繡荷包呢,給誰繡啊?”長孫皇後笑著進來說道,她也知道,李麗質已經三天沒有出宮了,就是躲在宮裏麵,而每天,外麵還有大概2000貫錢拉回來,現在內帑已經很充足了。
“沒呢,就是繡著玩!”李麗質連忙說道。
“嗯,這丫頭,為何三天沒見你出宮啊,也不去聚賢樓吃飯了?”長孫皇後坐下來,笑著對著李麗質問了起來。
“不去!”李麗質一聽,馬上氣嘟嘟的坐下來。
“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那個韋憨子,你不是說,不要和那個韋憨子生氣嗎?沒有必要!”長孫皇後笑著對著李麗質問了起來。
“哼,這個韋憨子!”李麗質坐在那裏,氣的咬牙。
“他怎麽得罪你了?”長孫皇後繼續問了起來。
“沒什麽!”李麗質馬上搖頭說道。
“對了,你舅舅過來提親了,希望你能夠和你大表哥成親,今天,和母後也說了這個事情,來見母後之前,還去找了你父皇,你父皇是沒有反對,但是,這個還是要你看你的意思!”長孫皇後坐在那裏,看著李麗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