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嗣問他們要把韋浩打成什麽樣,打死不成?
“打死,那可不成啊,他是伯爵,打死的話,我們幾個也完了!”尉遲寶琳先開口說著。
“那怎麽可能打死,那可是我未來的妹夫!”李德謇也是看著他們說道。
“那打什麽?打成半殘,這個韋憨子你們可是和他交過手吧,知道他下手沒輕沒重吧,我們這麽多人去打他,到時候萬一控製不住,我們當中,誰要是被韋浩打殘了,那可怎麽辦?”程處嗣看著他們繼續說了起來,那些人則是看著程處嗣。
“我說,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李德謇看著程處嗣問了起來。
“打是要打的,但是最好是給他弄一個罪名,比如說,剛剛一打,就讓衙役過來,送到長安縣衙去,要不就是讓禁衛軍過來,給抓到刑部去,這樣也起到了教訓他的目的。”程處嗣考慮了一下,看著他們說道。
“這樣有用嗎?報官,多丟人啊?”尉遲寶琳一聽,就有點不願意了,這麽多人欺負一個,還要報官,有點說不過去的。
“那你說怎麽辦?”程處嗣就看著尉遲寶琳問了起來。
尉遲寶琳哪裏有什麽辦法,於是就看著李德謇。
“關鍵是這個小子太狂了,我們兄弟兩個居然打不過他,想到這裏我就來氣!”李德謇很鬱悶的說著。
“你這算啥,我和禁衛軍幾十個人都被他給撂倒了!”程處嗣苦笑了一下說道。
“要說,咱們這幫人上,如果不動用武器的話,還真未必打的過他,但是動用武器了,那就可能會出人命的,這個事情,還真不好弄。”尉遲寶琳此刻也是分析說道。
“哎呦,這可怎麽辦?砸店?”程處亮在旁邊來了一句。
“你瘋了,砸店,砸店咱們家老頭子知道了,先打死我們兩個。”程處嗣對著程處亮罵了起來,程處亮很不懂的看著程處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