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訓回頭找申大師問問,看他認不認識這個黃飛鴻。”董書恒對旁邊的李存訓交待道。
季明山不清楚董書恒為什麽對一個武師這麽上心。
他繼續介紹道:“所以,總統,我們覺得這個事情,還是上次貿易戰的延續,這是一群人不甘心,喪失自己得利益,在對淮海軍進行報複。”
“哼,想報複我們淮海軍,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看樣子,打蛇要徹底打死,不能有憐憫之心,好人做不得。”董書恒冷冷地說道。
一旁的季明山聽著,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總統,不管怎麽樣,都要一步一步來,在下覺得應該先解決江南大營的事情。現在江南大營要入駐蘇常。按理說我們是不能反對的。不然容易在朝廷那邊留下把柄。”
“但是,如果不予理睬,那麽我們就沒辦法控製江南,甚至江北的清廷官員都有可能反彈。”總參謀長嚴仕坤率先說道。
“老嚴,你有什麽主意嗎?咱們淮海軍啥時候這麽憋屈過了。”董書恒問道。
“辦法倒是有一個,總統。”嚴仕坤縷著胡須說道,這家夥現在穿著一身軍裝,但是還是沒有一點軍人的氣質。
“現在最關注江南大營恐怕不是我們吧。”
“嚴參謀長說的是太平軍?”列席會議的曾憲風插話道。
“正是,江南大營建在孝陵衛,距離天京城,近在咫尺。你們說洪秀全會不會覺得有一根魚刺一直卡在喉嚨上。如果有機會把這跟魚刺拔掉,那麽他一定會很開心吧。”嚴仕坤微笑著說道。
“理是這個理,但是操作起來卻並不容易,我們要是直接去告訴太平軍這個消息,那麽他們肯定以為我們是要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把戲。”董書恒說道。
“總統,您忘了我們在天京城也是有人的。”季明山提醒道。
“你是說咱們得那個‘小張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