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書恒對林威的整體印象不錯,這個人忠厚耿直,沒那麽多花花腸子,還有著一些江湖人的俠義之心。自身騎戰能力很強,而且在騎兵指揮方麵也很有天賦,不像董書恒的手下頂多隻是騎馬步兵。此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將才。
按照董書恒的一貫做法,騎兵團的中層骨幹會逐步替換成淮海軍的自己人。林威收編的響馬,董書恒會輪流調到後方培訓,最重要的是他們的家人都會被安排到江北過上穩定的生活,他們的子女能夠進入學堂讀書,讓他們能夠安心地在山東幫董書恒打仗。
養心殿西間,鹹豐皇帝正在批閱奏折。他的手頭放著兩份奏折,一份是正在江西南昌協助繳匪的湖南團練大使曾國藩彈劾江西巡撫張沛苛待外軍,拒不配合,請求撤銷張沛巡撫之職。一份是張沛彈劾曾國藩所帥湘軍囂張跋扈,搶掠地方。
鹹豐帝一陣頭大,這個曾國藩能力是有,就是太刺頭了。在長沙和湖南的一幫地方官員發生矛盾,自己就跑到衡陽練兵,剛到江西又和江西的一幫地方官員吵了起來。
“招軍機大臣到正廳議事。”他對旁邊的太監吩咐到。
不一會兒當值的軍機大臣就趕到了養心殿正廳。
“琦善那邊有沒有說什麽時候攻打揚州,太平軍都打到天津了,他那邊怎麽還沒動靜呢?”皇帝問道。
“琦善大人那邊應該在這幾天就發動,之前上過密折,隻是因為要籌集糧草,所以才拖到現在。皇上,天津的太平軍不足為慮,其已經成為孤軍,難有寸進。隻要斷其糧草,不過旬日必自潰。”蘊章回到,今天是他當值。
“京中還能發出糧響嗎?”
“這……最近戶部的銀子都補發了河北河南的餉了,因為這一路北上發匪,整個北方的軍隊調動頻繁。”
“哎……琦善有沒有上催餉的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