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醫的藥還是有效果的,大家走了之後,阿達爾伯特親王就出了一身汗,退燒了。看著睡熟的親王,馬克的心總算稍稍放下了一點。
可是,第二天吃過早飯後,親王又開始發燒。之前的藥隻能暫時控製病情,並沒有抑製病菌的發展。
快要正午的時候,康平終於趕到了,他略顯疲憊。
“對不住了,大師,讓您親自過來,實在抱歉。”
“沒事,治病救人本就是我們醫者的本分。不浪費時間了,趕緊看一下病人吧!”
康平帶上口罩,跟著董書恒就向阿達爾伯特親王的房間走去,後麵的幾個助手也趕緊帶著一堆設備跟上。
進入了房間,昨天的老中醫也在。康平先用中醫的看手段給病人診斷了一下。
“嗯,基本上可以確定是肺炎。念修,取樣本觀察一下。”康平對著一旁正在擺放一台顯微鏡的弟子說道。
“是,師傅。”隻見那人取了一點阿達爾伯特的痰液放在玻璃片上用蒸餾水稀釋了一下。然後放在顯微鏡上觀察起來。
“發現大量肺炎鏈球菌。”念修觀察了一會兒說道。
“何為鏈球菌?”一旁的老中醫疑惑地問道。
“哦,這位同仁,鏈球菌是我們發現的一種引起肺炎的細菌,也就是我們以前常說的病邪!”康平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先給病人做一下皮試,準備兩隻大蒜素。”康平又對另一名弟子說道。這人從箱子裏取出了一個玻璃製的針筒。吸了一點藥水,打在了親王手臂上的皮膚下。
有人會說,你這不就是西醫嗎?輸液隻是一種給藥的方式,誰規定他就是西醫呢?樣本觀察隻是探尋病源的方法,有是誰規定這是西醫呢?
看看後世,先進的、科學的都是西醫的東西,硬生生地把中醫打成了一種靠經驗主義和中草藥的醫學。這是誰在為中醫畫地為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