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消失了……”泠看了一眼喬巡,又感受一番周圍的環境,自顧自地說了這麽一句話。
“你是誰!”
喬巡全身繃緊,高度緊張,心率控製到最低,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個看上去跟之前出現在館山市的拾荒人差不多的家夥,十有八九也是拾荒人。
但她的形象……有點顛覆喬巡對拾荒人的認識。起初,在館山市見到那個老是將一些晦澀難懂的詞句掛在嘴邊上的拾荒人時,他以為,這是一個另外的種族。
但,眼前這位。
分明沒有脫離人的特征,不論是體型還是麵容、無關分布等。她看上去並沒有那麽驚悚或者怪異,身體比例隻是在身體縱長上相較於普通人長了許多,頭身比例、手腳比例等,都跟人一般無二。
有一種她隻是被拉長了的感覺。
甚至說,在某種特定的條件下,她的樣子很有藝術感。屬於那種,讓人看著,並不覺得可怕,隻是覺得很遙遠,可遠觀而不可近接觸的感覺。
她有端正的五官,有披背的烏黑長發。這是分明的東亞麵孔,說得再近一點,是東亞三國麵孔。
泠看著喬巡,一串符文在她瞳孔之中寫就,隨後喬巡感到一種自上而下的壓迫感,幾乎要把他壓倒在地。
“你就是揍了二日晴的那個毛頭小子。”泠開口說。
清而冷的聲音讓喬巡感覺有點喘不過氣來。
二日晴?
他不知道這個名字,但要說起揍了某個人,還是麵前這位認識的人的話,喬巡隻能想到館山市那個拾荒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泠說:
“你承不承認沒關係。我也不是來幫他出氣的,甚至說,我很高興,你狠狠揍了他一頓。”
“什麽意思?”喬巡艱難地說。
泠沒有解釋。她走上前,極度修長的身軀靠近喬巡。
一股在冬天的味道傳進喬巡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