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列車的第二天,喬巡調整得很快,徹底淨化了從南極大陸帶來的特殊氣息。
清清爽爽。
站在住宅的門口,他站住了。倒是想做點什麽,但的確沒什麽可以做的。對於狩神計劃,雖然是從阿格尼斯那裏了解了,但具體是怎樣運轉的,還是不太清楚。
何況阿格尼斯讓他等她的信。
對於這種重要的事情,喬巡一貫持有最大的謹慎態度,絕對不輕舉妄動。
既然沒什麽可以做的,那就不想其他,由著心來。
就當今天是辛苦工作之後的休息日,好好放鬆一下。
出門吃過早餐後,他便離開了上層車廂,去到中層車廂。現在還是懸賞日,所以中層車廂並沒有什麽人,極少見到普通乘客,大都是一些發條人和列車工作人員在處理日常工作。
有著上層車廂的身份函,在中層車廂可以說是暢通無阻。
挺久沒有過一個人的獨處時間了。喬巡意外地覺得一個人也蠻不錯的,自由自在,不用拘謹什麽。
他進入娛樂區,打算去棋牌室打打桌球。
打桌球算是他為數不多的休閑娛樂之一。因為以前當谘詢師的時候,經常都是坐在辦公室,為了不出現什麽腰肌勞損、頸椎病等問題,他每逢閑暇,都會到診療室旁邊的棋牌室打打桌球。
跟人不一樣的是,他喜歡一個人打桌球。
站在桌球桌前,喬巡有些恍惚。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是時隔一年多了才再度站在台球桌前了。
時間貌似過得很快。
他覺得,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之前沉睡的幾個月吧。那段時間對他來說就是空缺的,是沒有具體參照的時間流逝。
球杆與台球的每一次碰撞,對喬巡而言,都像是認真思考自己人生的一個節點。一個人打台球,對他來說,其實就是特別的思考時間。
他想著許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