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喚醒地司太歲殷郊元帥後,現如今已經過去二十二了。
今天是二月七日。
農曆上,是除夕。
在水月居生活的二十二天裏,除了頭兩天發生了很多“不如意”的事情外,基本就是平靜且安逸的生活。
進化者的世界裏很少有這麽平靜的時間,每個人都能,且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對於喬巡來說,他第一次有了足夠且合適的時間,審視自己過去的人生,以及思考自己的未來。
跟呂仙儀“愛的告別”的確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頭的一樣東西。但具體是什麽,現在也許還說不清楚。
自從兩周前,江元的陰魂第一次出現意識崩潰的現象後,喬巡就幾乎不讓他離開手臂上的符文了。因為他嚐試過,以他目前的能力,暫時做不到緩解意識崩潰。
生命的意識是一樣非常玄奧的東西,即便是現如今的喬巡,也難以窺探出本質的秘密。
他想,也許,生命的意識本身源自於更高意誌,或者更高的力量。
也難怪,像在仙界那種神仙眾多的地方,必須要有地府存在,專門處理陰魂。
江元的孫子江悠樂,也鮮少出門,出門也隻是去城裏置辦生活物資。從來都看不到他做出任何失格的事情。正常的簡直“不正常”,這並非病句。
而是江悠樂給人的感覺確實太過正常了。
就好比,如果給人的行為打個分,五分是正常的話,那他就是時時刻刻、做任何事都是“五分”,徹徹底底的完美中庸者。
喬巡不相信,自然條件下的人類能做到這個地步。
但,他也找不出什麽有說服力的證據來支持自己的猜想。
外麵傳來引擎聲,是管月、辛漁和呂仙儀回來了。
今天是除夕,對於傳統的共和國人而言,有條件吃年夜,那就必須要吃一頓。大清早,她們就出門去采購過年的食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