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的幻·長安。
沒有生命氣息,讓這裏的一切都顯得無比寂寥。灰蒙蒙的大地與廢棄的建築物重疊在地平線上,天空中密密麻麻的漆黑洞口宛若死去的無光星辰。
梯田式分布的大陸中央,最高城。
朱孛娘和呂仙儀結伴而行,在高聳的,風格怪異的建築物之間穿梭。
這裏的建築都還有生活的樣式,但早已沒有了生活的痕跡。像一座廢棄的鋼鐵森林。
幻·長安作為世界樞紐, 其中的建築物風格在神話曆不知數的年份裏,早已變成了大雜燴。能在這裏看到任何神話世界的文化圖騰,及其受影響的建築風格。
某一刻,朱孛娘回過頭,望向遙遠的天空。過了一會兒,她說:
“那個碎片世界裏的一切結束了。”
呂仙儀立即問,
“他們怎麽樣了?”
“逃出來了。”
呂仙儀滿臉愧疚,
“我總有種背叛了他們的感覺。我應該跟他們一起進去的。”
朱孛娘搖頭,
“那個碎片世界是由欲望編織的。對喬巡來說, 是主場,也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管月呢?辛漁呢?她們兩個跟我有什麽區別!”
朱孛娘說,
“我不知道管月到底是誰。但我依稀能感覺到,她跟喬巡關係匪淺。”
“關係匪淺……”呂仙儀低下頭。
“是的,關係匪淺。”朱孛娘搖頭,“仙儀,我不怕傷你的心。在我的感受了,你們所有人跟喬巡的關係加起來,都不如他跟管月之間的牽絆深刻。那是一種同源、同根的至情。我很難跟你解釋這種關係,但我必須要對你說實話。”
呂仙儀搖頭,
“不用這樣。我能理解的。但漁姐跟我又有什麽不同?”
朱孛娘眉頭蹙起,顯得很柔弱,
“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喬巡會在那個碎片世界裏經曆什麽,收獲什麽, 最終變成什麽樣……我隻能往最壞的方向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