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的池遊忽然起身,跑了出去,驚動了正在熟睡的趙小茜。
趙小茜還迷糊池遊是怎麽了,默默起身去看看。
廁所的燈光正在這片黑暗中有些刺眼,趙小茜迷了迷眼走過去,扶著門框,就看到池遊在對著廁所吐。
趙小茜走上前去,拍了拍池遊的背部,撫了撫,試圖用這種方式讓池遊更舒服一些。
“怎麽了?怎麽忽然就吐了?”趙小茜有些擔憂。
池遊腦海中回想的都是那天遇到殺人魔被架到浴室強行看到的畫麵。
她以為自己當即就可以把它放下。
後來確實也沒有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或許是因為當時的精力都在逃出小區上,並且一直都沒有怎麽放鬆。
等徹底覺得安心的時候,卻又莫名其妙夢到那樣的畫麵。
就像是原本的就已經有烙印,這次的噩夢,直接按照原來的烙印再加深了。
並且的出現得莫名奇妙。
緩過來一些,池遊說:“做了一個不好的夢。”
“是在小區裏看到的畫麵。”
趙小茜覺不應該問,怕又加重池遊這種症狀。
她忽然覺自己真的是很順利了。
趙小茜給池遊遞了一張紙巾。
池遊接過說了聲“謝謝”,站直的時候深吸一口氣,似乎好受一些了。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白天出現渾身發著微微白光的‘原住民’?”
趙小茜愣住:“沒有。”
“他們或許隻有眼睛,又或許隻有嘴巴……”
池遊的目光平靜,內心在掙紮,試圖擺脫以自己的視角看到那個畫麵的感覺。
“他們像是演戲給你看一樣滑稽……”
她們尖叫,她們恐懼……卻又無所畏懼將她帶進浴室讓她看到那幕。
自己恐懼了害怕了,她們若無其事將她帶離那裏。
池遊的皺眉。
“他們故意讓我看人的頭骨被割開、腦子滑落在地麵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