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遊不敢發出的一點的聲音,雙手捂住嘴巴,腦海中回想的是的剛剛自己看到的貼子內容,還有該內容下的跟評。
有人說過,“原住民”會敲門,並且大概率是女性的聲音,為的就是讓無論女性還是男性放下警惕。
或許是因為太安靜了,池遊能夠模糊聽到門外傳來細小的聲音。
“沒有人啊。”
“怎麽可能?如果沒有人,獵狗們又怎麽會這麽激動地撞門?”
“可是沒有一戶是亮燈的啊,那些闖入者蠢得要死,肯定會開燈,沒有光,他們活不下去。”
話語帶著嘲諷。
聽起來應該有兩個“原住民”。
池遊默默想著。
她現在最擔心的還是它們會不會破門而入。
接著她池遊就想到帖子上有人說【它們似乎不能破壞門進來,我覺得應該是有什麽“規則”限製了它們,所以目前來說,呆在房子裏是最安全的】。
接著就有很有多附和。
也就是說,自己現在是安全的。
可“原住民”沒有走,池遊都不敢鬆懈一分。
“算了吧,別敲了,萬一是別戶的,我們就打草驚蛇了……”
外麵的某個“原住民”這麽說,隨後池遊就聽不到一點聲音了。
就連腳步聲都沒有。
安靜持續了十幾秒的後,池遊才緩慢地把手從嘴上移開。
回過神來,她發現自己背部已經有些許汗水,隱隱發涼。
池遊沒有立即站起來,而是爬一段距離,到客廳於陽台的分界線處,拉上簾子,接著她才緩慢站起,坐在沙發上。
由於拉上簾子,原本還能憑借的外麵的月光照亮一點,現在是徹底黑暗了。
池遊始終無法從剛剛經曆的事情回過神,依舊還是很恐懼。
現在的她,唯獨對人際的記憶一點都沒有。
在她記憶中擔任各種各樣角色的人的臉上都是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