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辦公室的池鴻勾起笑。
雖然他看不到畫麵, 但是能聽到“原住民”的心聲。
現在的他能夠很清晰地聽到李宏幾欲要發瘋的心理活動。
池鴻內心沒有一點憐憫,反倒是覺得很有趣。
“可惜了,這人要是不死, 把剩下的幾個‘八腳’的首領都解決才有意思,要是冷靜點,不要發瘋, 殺掉那幾人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他及其不愉快地“嘖”了一聲。
“終究心理承受能力太脆弱了。”
池鴻沒有太過失望,因為還有區立慶——
區立慶和馬彥真也都走進室內。
馬彥真看到區立慶也進來了, 也開始警惕起來。
他想不明白, 他一個“原住民”進來做什麽。
僅僅讓別人不懷疑他是“原住民”?
區立慶知道馬彥真在盯著他, 除了心裏有點不適外,沒有別的情緒。
隻要池鴻沒有告訴他要做什麽, 他就打算一直像是旁觀者一樣看著,什麽不管——他覺得這樣心理上的罪惡感會減少一些。
此時此刻,江懷正盯著周冶的背影, 他始終還是記得在大廣場、周冶想要殺池遊的事情——賀衍還站在周冶這邊。
當時的他因為還處於池遊要離開“烏鴉”的泥潭中,無暇顧及其他的東西。
一直以來, 他都想到把這個曾經心生“想要殺掉池遊”念頭的周冶給殺了——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原因, 僅僅因為周冶生出這樣的念頭。
如果不是有“破曉”的人, 池遊說不定就真的死了。
江懷盯著周冶的背影, 而周冶似乎沒有感受到這股冰冷銳利的視線。
他混在組織的人中,握著一把水果刀,一步步朝周冶走去。
周圍的人幾乎沒有注意到他手上拿著的一把刀。
隻有賀衍注意到了。
他知道江懷為什麽想要周冶死。
出於道德,賀衍張口想要去提醒周冶身後的,可還沒有發出一個音, 張開的嘴巴又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