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坐下來,表情有些呆滯,顯然對池遊的猜測感到吃驚。
沉默思考一會,他說:“誰知道呢?”
“說不定‘原住民’本來就是‘愛麗絲者’。”
他的語氣隨意。
池遊看向他,有些詫異。
他的猜測,也正是她的猜測。
“如果‘原住民’真的本來就是‘愛麗絲者’,那麽一開始又是怎麽形成的‘原住民’?”
“就算他們真的是‘原住民’,但他們現在是真真切切地在怨恨、嫉妒我們。”
江懷的這些話,讓池遊心情放鬆一些。
她掛著淺笑,眼裏的光芒變得晦澀,多了幾分無奈。
又安靜一會,池遊問:“你什麽時候開始在‘仙境’的?”
江懷思索,回想起她跟楊鼎說過的話,斟酌:“我想……應該跟你是同一天。”
黑暗中,池遊緩慢抬起的目光微亮,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那我們在現實中應該認識。”
江懷點頭。
“我自從的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就一直待在家裏。”說到這裏,池遊看向江懷,“你呢?”
她認為現階段獲得的信息還不夠。
在楊鼎問他們是否有遇到“獵狗”的時候,江懷回答說沒有,但他後來又很確定那些陷入瓷磚縫隙裏消失得無影無蹤的黑水是“愛麗絲者”。
這段時間他應該經曆了不少事情。
麵對池遊的發問,江懷並沒有抗拒,默默看著杯中水,像是在想應該從哪裏開始說起。
十幾秒過去,池遊無聲輕歎:“如果你不想說的話就不說吧。”
可能對方不想說,又或者的那段記憶太沉重,說不出口。
“沒有。”江懷沒有想到她會這樣想,連忙,“我隻是在想應該從哪裏說比較好。”
他的心髒不安地跳動,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池遊,某種情緒不斷攀升。
下一瞬,他有點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