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慢將手從感染體頭上拿開的時候,它背上的儀表盤已經將近歸零。
陸慢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但是01號卻說這是它的生命在流逝。
“感染體也能叫做生命嗎?”陸慢問。
【你也可以理解為一台柴油機,你的話在機器上戳破一個口子,於是油就流了出來,汽車也就無法發動。】
【不過我還是建議你擊殺它,這樣能夠增加你的探索度,用來升級你的天賦。】
陸慢點點頭,回頭掃視一眼,然後將目光放在謝玉身上:“隊長,借下你的刀。”
謝玉挑眉,她還真會挑。
不過他對陸慢的操作已經很驚歎了,於是也沒說什麽,將刀扔給她。
陸慢見他扔的輕輕鬆鬆,以為自己也能隨意接住,結果拿到刀的那一刻往下一沉,差點爆粗口。
怎麽這麽重!謝玉一個刺客怎麽會用這麽重的刀!
但是該裝的b還是要裝完。她麵不改色提刀,沒讓人看出她的虛。
“我送你上路。”她對感染體輕聲道,“接下來交給我,你去見你的同僚們,跟大家一起去贖罪吧。”
感染體沒有回應,已經低下了他的頭顱。
在陸慢砍下來之前,它掙紮著又說出一句:“來過,撕毀,那個人……住在北部,破壞記錄……該死!”
【有個人來過並撕毀了記錄,他該死。之前他住在北部。】
陸慢沒刹住車,重刀因為慣性落下,將感染體的腦袋整齊削下。
“是人還是感染體?你說清楚。”她追問。
但是感染體已經不能再給她回應。
陸慢失望地把刀還給謝玉。謝玉和斯嘉兩人給楚南鳴摘下麻袋,楚南鳴一出來就開始罵,直接化身噴子。
從陸慢噴到謝玉,誰都沒落下。
“氣死我了,這麻袋我還記得,是垃圾場裏隨便撿的吧!yue——”
“陸慢你就是公報私仇!明明隨便隱藏一個人就行,你怎麽不讓隊長去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