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陸慢幾次想開口問西臨澤這是怎麽回事時。
他直接學陸慢的口吻:“別說話,也什麽都別問。”
陸慢:“哦。”
西臨澤不經意瞥了一眼西臨霜,蜻蜓點水般的目光, 隨後將視線移開, 仿佛從未關注過。
陸慢注意到兩人之間奇怪的關係, 不過很明智地選擇暫時閉口不言。
“咱們謝玉隊長也掉下來了,你有看見他哪兒去了嗎?”陸慢平癱在病**, 整個人大寫的廢。
“沒有,我剛上來就看見你隕石一樣砸在樓頂上。”西臨澤說。
“你怎麽上來了?”
西臨澤艱難整理著自己的衣領和衣袖, 維持自己最後的風度,一邊回答她:“當時我和斯嘉走到第十二層, 怎麽也找不到上去的路,也不知道你倆發生了什麽。”
最後當然還是選擇相信他們, 別的不說,西臨澤當然無條件相信強者,至少論動腦和動武, 他比不上陸慢和謝玉中任何一人。
不過這句話他才不會告訴陸慢。
“後來我們發現這座城市有走向滅亡的征兆,沒能逃走的人還有很多,而且我們發現這所醫院是一個類似安全屋一樣的地點,所以我們就走街串巷, 把還喘口氣的人都接過來。”
陸慢點點頭:“不過這裏隻是虛假的記憶碎片而已。”
“那又怎樣。”西臨澤煩躁地擦著臉, “我倆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隻要一想到這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災難, 有點良心的避難所人都不會無動於衷。”
陸慢知道為什麽西臨澤會形象這麽糟糕,恐怕在她和謝玉消失這幾個小時內, 西臨澤和斯嘉在盡全力挽救這座城市。
不過就連小紫都無法逆轉的過去, 他們倆的努力隻能說杯水車薪。
“現在這個醫院裏麵裝了挺多人, 老弱病殘都有。”西臨澤把陸慢連床帶人推下樓以後,原地大喘氣,“然後你絕對想不到後麵發生了什麽,你絕對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