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感染體他們都還能應付, 隻要不麵對愚者那種等級的存在。
然而下一秒,他們發現自己身邊的空間也開始扭曲,居然被……扔進了一個B級感染體巢穴。
謝玉:“???”
有人要害他!
“水怪。”兔子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操作, “你居然把人類扔進‘水怪’的巢穴裏, 為什麽?你要主動放棄這幾個棋子嗎?”
“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水怪也是我陣營的棋子。”陸慢搖了搖頭,她從始至終就沒有掩飾過自己想救幾個人類的想法。
“但是你在消耗自己的棋子, 這對於接下來的遊戲很不利啊。”學者失望道,“不過你的做法的確有點取巧, 與其讓我們吞噬人類棋,不如讓自己陣營的棋子吞噬, 是這個道理嗎?”
陸慢沒有說話。
其實學者已經猜地七七八八了,但她從沒想過謝玉會打不過B級感染體。
不是讓人類棋被吞噬, 而是她打算讓人類吞噬感染體。
選擇B級感染體挑戰也是對謝玉的信任,以及棋盤上雖然每一個棋看似相同,事實上低級感染體依舊忌憚高級感染體, 在B級感染體的巢穴裏,其餘陣營的進攻會減緩很多。
她的目的從來不是贏得什麽陣營遊戲,而是在棋盤消失的那一刻順利送人類離開。
眼看陸慢居然不配合遊戲,寧願自己窩裏鬥也不想參與, 雖然幾個超高級感染體很失望, 但也沒強迫她繼續參與, 反正賢者的天賦是最早暴露的, 永生而已,隻要賢者的想法是保證自己不死, 就不會對其他幾個產生威脅。
在雙方緊繃的關頭, 小紅最先退出對陸慢的圍攻。
多方陣營遊戲中相互之間存在博弈關係, 所有人都防著對方占便宜,因此小紅一有退出的征兆,其餘幾個都發現了。
“出現了一個想看我們相互消耗的投機分子。”盲者嗬嗬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