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慢看向斯嘉, 斯嘉也看著她。
兩人一言不發，陸慢立刻明白這都是真的。她頭痛地找了個椅子坐下。
“讓我捋一捋，你的意思是, 內城那些勢力中, 有很多老怪物。”陸慢緩緩道, “那些老怪物是內城最深的秘密，也是內城和外城最根本的區別, 而他們一直像影子一樣藏在深處，外城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我們……以為內外城的區別在於權力和財產上的區別, 就像某些曆史上存在的君主製度一樣。”
“現在知道還不晚。”西臨澤搖了搖頭，“內城比你們想象中都要複雜, 並不是簡單的所謂貴族區，有些秘密甚至我都不知道。”
斯嘉：“我就更不用說了, 脫離徐家的時候我才十歲。”
西臨澤正從陸慢旁邊走過，想去找老板說些什麽，被陸慢一抬手攔住去路。
“你是不是還有東西在隱瞞我？”陸慢探究的視線看向他, “雖然我出身外城，但是現在經曆這麽多，我手上有很多與內城相關的情報，隻差一條線就能全部連起來。”
西臨澤沉默了, 陸慢盯著他, 想從他眼睛裏看出原因。
她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她說, “隱瞞無非基於兩種原因, 要麽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要麽為了保護不知情的人, 但你都不是。”
“你在恐懼？”
陸慢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語氣有點驚異, 在她印象裏西臨澤一直高傲臭屁，還有見鬼的潔癖，而且自恃實力強，怎麽也和恐懼沾不上邊。
她沒有說完，轉而道：“但是我不理解，西臨霜又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她回到避難所後才幾天，就出事了？”
斯嘉突然問：“等下等下，為什麽提到西臨霜？和她有關係嗎？”
陸慢自己思維跳躍，知道真相的人能聽懂，但斯嘉不算什麽知情人，於是陸慢解釋：“之前西臨霜離開避難所，內城就開始有混亂的傾向，然後掐著她回到避難所的這個時間點，內城跑出來那麽多不是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