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研究院和實驗室是同一批勢力嗎?
陸慢想過這個問題, 但在她看到生命研究院的第一時間,她就否決了這個懷疑。
實驗室的目的不純粹,他們既想延續人類, 又想讓人類進化, 為此他們擅自為人類選擇了方向, 也就是感染體。
但是生命研究院處處透露著人情味,末世前沒來得及枯萎的花, 牆上的複古鍾表,以及一頁頁用手寫的鋼筆字跡, 相框中不知道誰的全家福,安靜地擺在原地。
就像從沒遭遇過末世衝擊一樣。
陸慢愣愣地走上去, 她看到了自己的照片。
她站在桌前,卻沒有伸手, 而是用目光仔仔細細描摹照片上的畫像。
的確是自己的臉,沒有造假,也不可能是天賦蒙蔽自己的眼睛。
而自己身後站著兩個人, 如果這是一張全家福,那說明後麵兩人是自己的父母,而事實上,陸慢並沒有見過自己父母。
全家福上兩人的臉也是一片虛無, 或者說旋渦更合適。
“別動這裏的任何一個東西。”陸慢突然說話, 叫住了想要有所動作的謝玉。
“你發現了什麽?”
陸慢壓下心頭的不舒服感, 強迫自己目光從兩張虛無的臉上移開。
“這裏恐怕隻能觸碰一樣東西, 如果選擇好了,其他任何東西都會消失。”
謝玉皺了皺眉:“然後?”
“然後我們會進入真正的生命研究所。”陸慢眨了眨眼, 剛剛預言的畫麵一閃而逝。
她麵前桌上擺著三樣物品, 照片、鋼筆和硬幣, 預言的畫麵中出現了三條平行的發展。
如果陸慢拿走照片,那麽她會進入照片存在的時空,也就是這個世界曾經“自己”進入醫院的時候。
如果選擇鋼筆,那麽她會和一個在桌前奮筆疾書的陌生男人麵對麵,男人胸口上有一個標簽:實習生。
如果陸慢最後拿起硬幣,那麽她會……進入一輛公交車,而那是一輛永遠無法抵達終點的公交車,當天乘上這趟班車的所有研究員,生命都會停止在墜橋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