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靄拿了包裹回來, 不是她以為的景點門票,而是另一份來自於A女士的包裹。
順帶一提,孟浩也有一份相同的, 他跟暮靄一起收到的消息,又一起去拿的包裹。
“這就是你們上次從試驗場回來得到的謝禮?”安東湊過來盯著兩份除了收件人不同,其它完全一樣的包裹, “拆開給孩子看看唄?”
孟浩瞥他一眼:“我對喜當爹沒興趣。”
暮靄舉手:“附議。”
安東翻了個白眼,一副快被你們氣死了的樣子:“行行行,知道你們配合默契, 跟你們倆說話就是一打二。”
沙諾端起杯子吹了吹,涼涼開口:“你還沒發現嗎?懟你是一種樂趣, 也是不錯的減壓方式。”
伊萬在旁邊用小榔頭敲核桃, 敲完自己不吃,全都放到小碟子裏, 然後乖巧地往沙諾那邊推,兩人之前在訓練室打了一場, 他願賭服輸,這就是敗者需要背負的懲罰。
付惜含蓄地舉起手裏的書, 遮住自己大半張臉, 擺明“我很好奇包裹裏有什麽,但我不參與你們的嘴仗,不要拉我下水”的態度。
說著話, 暮靄已經拆開了本身就不大的包裹,裏麵是一個約莫半個手臂長的扁盒子,寬度也就手掌寬, 看著不像是能裝什麽東西的樣子。
暮靄沒留懸念, 直接掀開盒子, 在紅色淺凹槽裏擺放了3張道具卡片和1張折了2次的紙,分別是【紅綠燈-改】、【擬態門-改】、【捉迷藏的孩子-改】。
孟浩手裏的盒子也打開了,裏麵同樣是3張道具卡片和1張紙,跟暮靄的完全一樣。
[大仇得報,這既是感謝,也是我與過去最後的關聯——我忘不了我的女兒,卻也會努力尋找新的幸福。]
暮靄念完信上的內容,抬頭看孟浩,對方點點頭,表示自己這邊也是如此。
“挺好的,遭遇了那麽可怕的劫難,能挺過來堅持生活的人永遠值得敬佩。”暮靄將信紙放到桌上,任由其他人傳看,自己則拿起道具卡挨個查看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