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葉程到這裏的第一天根本沒出過房間,第二天也是。
小狼狗徹底開葷後好像怎麽也喂不飽一樣,他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身上沒有一個好地方。
晚上喬葉程懶洋洋地窩在陽台的躺椅上,吹著晚風看著陳錫發來的消息。
陳錫:[怎麽樣怎麽樣?]
陳錫:[技術好不好?]
陳錫:[時間長不長?]
喬葉程隻回了三個字:[要死了]
陳錫立馬一個電話打了過來,“快說快說,霍池現在不在吧?”
“他買晚飯去了。”喬葉程說。
陳錫嘖了嘖,“聽聽你這動靜,有氣無力的,從早做到晚啊?”
也沒差多少了,喬葉程在心裏想。
“你快說話,我這邊一會兒還要拍攝呢,感覺怎麽樣?他技術好不好?爽不爽?”
喬葉程低頭看著自己手臂上被霍池握出來的紅印兒,“技術一次比一次好,很爽,就是真的快死了。”
“……你他媽能不能別在這兒凡爾賽,”陳錫非常憤怒,“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懂不懂?”
喬葉程被他逗笑了,“你都多久沒被耕了,沒資格說話。”
“我他媽……”陳錫想想也是,惆悵地歎了口氣,“男大學生體力就是好哈。”
“是啊,”喬葉程抱怨道,“沒做之前他還挺能忍的,做了一次就像上癮了一樣。”
“這種好事誰他媽不上癮啊!”陳錫說,“他一個處男技術真的好?你不會在這種事上還給他帶濾鏡吧?”
“真的好啊,”喬葉程笑著說,“他有好好學習的,除了第一次剛開始很疼,後麵幾次都很舒服,就是時間太長了……”
霍池一進門就聽到喬葉程在陽台誇他技術好,他無聲地站在喬葉程身後聽了一會兒,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揚。
“老婆,”霍池彎下腰從身後抱住喬葉程,先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怎麽在這兒坐著?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