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引當場愣在原地,瞳孔驀地放大,他掃視了一周這個由他和李擎一點一點布置好的房間,他在這裏度過了六百多個身心交付的日夜,他難以置信地搖頭,本能地否認李擎說的每一個字,“不可能,你騙我,有攝像頭我怎麽會沒發現?”
“你可以當做不知道,不會對我們有任何影響。”
李擎仍是那副輕鬆從容的模樣,他一步步靠近周引,一把攥住周引的腰,將試圖逃離房間且極力掙紮的人拖了回來,房門在他們眼前重重地闔上。
李擎鬆開手,周引脫力地癱軟在地上,他還穿著李擎的舊汗衫當睡衣,半個肩膀露了出來,激烈反抗過後從脖子到肩膀都泛著誘人的緋紅,兩條腿無力地彎折,像折斷翅膀墜落地麵的鳥。
李擎俯身摸了摸周引的頭,手探進他的睡衣撫摸,周引瞬間發出動聽的叫喚。盡管嗓音有些沙啞,但並不妨礙李擎聯想到童話故事裏吟唱了一整晚的夜鶯。
“小引是不是經常這麽偷偷弄自己,不用急著否認,”李擎意有所指地掃了一圈四周,唇邊的笑逐漸加深,“我都看見了,小引不管做什麽我都能看見。”
“你卑鄙!你把攝像頭藏哪了?”周引顫聲問道,他拿開睡衣底下愈發猖獗的那隻手,在它企圖撩開睡衣下擺的那一刻再次無情地打掉,“別碰我!你把攝像頭都給我找出來!”
李擎站了起來,理了理襯衣的袖口,漫不經意地反問道:“我為什麽要找出來?你有什麽是我不能看的?你全身上下從頭發絲到腳趾頭,還有我不知道的地方嗎?”
“這不一樣!你不能這麽監視我!”
“這不叫監視,這是為了保護你。”
李擎居高臨下地看他,周引氣得死死揪住李擎的褲腿,李擎扶著他的腋下抱他起來,衣不蔽體的他站在李擎麵前一點氣勢也沒有,他抓緊李擎的衣領,怒氣衝衝地質問:“我難道不能有一點自己的隱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