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引沒把李擎的話放在心上,都是男人,他比誰都懂男人骨子裏那點劣根性。沒有誰天生愛當禁欲的聖人,受下半身支配的低等動物一旦受到蠱惑,脫掉褲子往往連自己姓什麽都忘記了。
即使李擎是他認識的最死板、克製、正經的好人,也同樣不例外。他願意相信李擎這一刻說的是真的,但他不認為李擎真正能做到。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周引側過頭吮了一下李擎凸起的喉結,滿意地察覺到李擎的呼吸明顯亂了,腿間那一團又熱又脹,它違背李擎剛說過的話,氣焰囂張地抵著自己的後臀。
周引得逞地笑了笑,李擎瞪了他一眼,警告道:“別亂動。”
周引嘟嘟嘴唇,假裝正在惡意扭動身體的人不是自己,他擺出最天真無邪的麵孔,“親親都不可以嗎?”
他知道自己對於李擎而言很有吸引力,當初他用一個吻撩撥到李擎,就知道李擎並非他所想的那麽難得手。他甚至都還沒做什麽,李擎已經掉進他的陷阱不能自拔。
周引回想起過去那些以退為進的日子,愈發覺得自己做得好。
倘若當時他的做法是緊追不舍,李擎或許會被他打動,會答應和他在一起,但遠沒有今天的他來得大獲全勝。
求來的遲早會有失去的那天,他不想做感情裏卑微的那方,不想淪落到像母親一樣,在漫長歲月裏徒勞無功地等待。
分吃完三明治,周引有些昏昏欲睡。他們窩在衣櫃和床之間的過道,中午熾烈的陽光照不到這裏,這一個角落遠離光線、遠離外麵的喧鬧,足夠隱秘安靜,周引有了充足的安全感,便開始惦記一些能讓他更安心滿足的事。
他雙手交叉箍著李擎的手臂,裝作把玩李擎的大手,時而吮吸一兩根指頭,後臀狀似無意地挪動,挑逗著那團蟄伏中的碩大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