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它的左眼和右眼看上去不太一樣,右眼的眼白多,眼珠小,左眼眼珠要大一點。”
好友湊到他麵前,示意他看熊本熊兩隻圓滾滾的大眼睛。周引敷衍地瞟了一眼,雙手抱回熊本熊,擱在自己腿間,下巴墊著熊腦袋,眼睛一直盯著電腦屏幕,“也有可能做工比較糙,這很正常。”
“晚上關燈試試,你能看到發光的紅點那就是有攝像頭。不對,萬一沒有紅外線夜視功能,要不你還是把它拆了,拆了就知道了。”
“說什麽呢,別人送我的。”周引責備地看了眼好友,摟著熊本熊的手臂緊了緊。
好友立馬掏出手機,“我找師姐借個偷拍探測儀,馬上就能試。”
“我不要那玩意,你懷疑裏麵有攝像頭?不可能。”好友的較真讓周引啼笑皆非,他盡量心平氣和地解釋:“這是他送我的禮物,所以不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
“誰?你喜歡的那位?”
“對,而且他這個人特別死板正派,沒人比他更木頭了,他才不會用那種偷拍的東西。”提起李擎,周引的嘴角浮現自己也未察覺的淡淡的笑意。
“你別被賣了還在幫忙數錢,”好友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算了不管你了,我走了。”
好友走後,周引起身把熊本熊放回床頭,凝視著圓圓的熊眼睛,心裏掠過好友既荒謬又可笑的猜測,他想,怎麽可能呢?
李擎是連他脫光了撲上去都會推開的人,拒絕跟他上床的次數超出十個手指頭,不可能表麵裝坐懷不亂暗地裏偷窺他。
周引一邊否認這種可能,心裏卻不可抑止地微微動了動,猶如一枚石子投進水裏,水波一圈一圈地**漾。
萬一呢?
好友曾跟他講述過在電視台實習接到類似的爆料,玩具裏藏著針孔攝像頭,為此他們專門做了一期節目,好友也因此對市麵上各種偷拍設備頗有了解,他的敏銳度自然要比自己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