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人享有一切特權,譬如允許一整天賴在**、吃飯喝水都有人喂到嘴裏。周引的特權顯然不止於此,他執意要李擎抱著他睡覺,李擎拗不過他,隻好把他抱到腿上,一隻手虛虛地摟著。
周引把李擎結實寬厚的身體當成睡床,後背靠著暖烘烘的胸膛,他在李擎的肩膀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準備入睡。
睡著之前他能感覺到李擎撩開他的睡衣,撫摸他的肚皮和胸口,粗糲的指腹來回撚弄胸前的兩顆,輕微的刺痛讓他著迷不已,睡夢中也主動腆著胸脯。
周引正做著一個有些情色的夢,夢裏李擎把他關在一個沒上鎖的房間,他知道房間沒上鎖,他卻走不出來,李擎強勁有力的四肢是他掙脫不了的枷鎖,李擎的懷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牢籠。
他抱著李擎的脖子,意識如乘坐過山車一般起伏顛簸,身體深處被搗得很痛。疼痛越來越集中,快感分散到四肢百骸,他從極具迷惑性的快感中艱難地分辨出痛苦的來源——
李擎還有更能震懾他的物事,它隱秘地控製著他,嚴密地束縛著他,將他推向極樂聖地,卻狡猾地不告訴他這是經過粉飾的囹圄。
周引在夢裏時而沉迷時而清醒,偏偏想不到該如何逃離。
李擎自然不知道周引在做有關他的夢,他確定周引睡著以後,拿起床頭櫃的手機繼續回複信息對接工作。
半小時後他戴上耳機,參與昨天的活動複盤語音會議。
他的工作既多又雜,實習期銷售和策劃的工作都要兼顧,帶他的前輩告訴他要轉正後才能選擇去營銷崗或策劃崗。他選這一行的理由很簡單,他能在一畢業就拿到不錯的薪資,且未來幾年可以通過努力實現收入躍升。
未來會是什麽樣子?
周引偎著他睡得正香,他握著周引的手,搓弄柔軟的手指。周引的存在像一個綺麗斑斕的夢境,讓他提前窺見那不確定的未來的真實麵貌,他必須抓住他的手,才能抵達想象中的無限光明美好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