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這才知道原來他就是那個“牌子”,就是打行留在作案現場用來抵罪的,這家夥看起來接了個大活兒,還挺高興!
隻見這個牌子還笑著說道:“回頭等我進去之後,麻煩獾爺派人把銀子送我家裏去,我那個龜兒子都快餓死了……”
“放心吧,我先給你送三兩過去。”這時的賬房先生笑著一擺手,讓他出去了。
於是這第二組打手就帶著那個牌子,搖搖晃晃地出了大門。
……
“原來如此!”沈淵看到這裏時,他算是徹底明白了。
這個獾爺,可不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剛才的第一件事,按照他這麽處理,對於金河賭坊那邊自然會有個圓滿的交代。
而那個被打的鐵匠鋪夥計,在知道了前因後果以後,即便不對打行這幫人感恩戴德,起碼也不會把怒火集中在打行的身上。
至於這後邊兒的一段,這來回拉仇恨打人的技巧,翻著翻兒的往上漲價手段,還有他看出了那個胖子對張三郎的居心叵測,甚至還預備好了官府出現之時的後手……這可不是一般的眼力和心智能做到的!
照這樣看,這麽經營下去,這個打行不但能大把地賺錢,也不至於招來當事人瘋狂的報複。
怪不得這個打行能來開得這麽興旺,原來裏邊還有個高人啊!
“你!發什麽愣?到你了!”
沈淵這邊正想得眉飛色舞,卻見那個賬房先生用筆杆子指著他的鼻子叫他……這回輪到他了。
於是沈淵就輕輕起身,而且還示意了那個佛跳牆姑娘一下。
現在他們倆人坐在一條板凳上,相距還挺遠,沈淵要是猛然間一站起來,弄不好那罐的佛跳牆就扣到女李逵的頭上去了……也不知沈淵是心疼那個姑娘,還是心疼那罐佛跳牆。
沈淵笑著上來,二話不說先掏五十兩銀子放在了桌上。之後他笑著說道:“普通打一頓,沒背景,人也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