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他的話,一直在旁邊生悶氣的程無鳶姑娘,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沈淵也笑了笑,看起來那個瘦弱女孩兒十分有心機,但是這個佛跳牆姐姐卻是單純而直率,而且武功還不錯……
這倆姑娘差這麽多,都是他爹親生的嗎?
沈淵正在心裏邊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就見程無愁姑娘隨即向著沈淵說道:“沈案首才華橫溢,剛剛在縣試中一舉奪魁,小女子如何不知?”
“隻是沒想到沈案首這樣的讀書人,竟也這般不俗……您這次到打行來是有什麽事?”
沈淵聽了之後就知道,這程無愁姑娘所說的“這般不俗”,實際上也可以解釋為“沒想到能考上案首的讀書人,居然能沒正形到這種程度”的意思。
於是他笑了笑道:“我想打聽點事,希望程姑娘告訴我。”
說著沈淵就從懷裏往外掏銀子,這包銀子在桌上一擺,裏麵立刻發出了清脆的嘩啦一聲。
“五百兩銀子,說明這比砍手要嚴重,”程無愁姑娘笑了笑,然後向著沈淵問道:
“我看沈案首的心智才華,這世上您不知道的事兒隻怕是不多,你想問小女子什麽?”
“揚州城周圍的山賊草寇,”這次沈淵向著程無愁姑娘正色問道:“我要人數在五十人以上的悍匪。”“他們是什麽樣的匪幫,駐紮在哪裏,首領是什麽情況。姑娘要是知道的話就盡量跟我說一些。”
這時就見這位程姑娘沉吟了一下,這才緩緩抬起頭說道:“不瞞沈案首,山賊沒有,咱們這裏挨著運河和長江,水賊倒是有不少。”
“不過這些水賊來去如風,誰也不知道他們駐紮在哪裏。他們搶劫水上船隻的時候,也不愛打旗報號,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們水寨的名字。”
“小女子不是不想幫忙,實在是不太清楚。這些銀子沈先生拿回去吧,小女子消息閉塞,實在是愧對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