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黃巾軍的隊率卻沒有半分的放鬆,因為他在他們的身上嗅到了另一種危險的氣息。
這些人其實並非漢軍,而是太原王家座下的門客、俠士或者是受了王家的恩惠,被派到軍中供張懿驅使。
這些門客,遊俠,或許不通戰陣之事,但他們個個精通技擊之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他們常年受王家恩惠,今日出戰,多是心存死誌。
這些太原王家的這些門客和遊俠們對於自身的傷亡根本毫不在意。
“殺!”
這些技擊士雖然並無厚重的盔甲,但大多身形矯健,且武藝不凡。
在這些悍不畏死的技擊士的猛攻下,黃巾軍的軍陣幾乎是瞬間被後壓退了數步的距離,越來越多的地方的被打開的缺口。
身旁不認識的門客,遊俠死了,反而會激起其他人的血性,而認識的門客和遊俠倒下去了,更會激起這些技擊士的仇恨。
太原王家的門客和遊俠一個又一個倒下,但黃巾軍前陣的軍士也是一個接著一個倒下,幾乎是以命搏命的打法,不可否認,這也的辦法確實是有用的。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王任看著前方的軍陣已經感到了不妙,王任跟隨許安經曆了連番的搏殺,也經曆了赤石嶺的大戰。
他知道軍陣一旦潰散,這裏所有的軍兵包括他自己,肯定是無一幸免,在這曠野上會被那旁側的漢軍甲騎生吞活吃,連皮毛都不剩。
更恐怖的是,如果他王任葬送了這三千名黃巾,隻怕是王家一朝之間跌落地獄,再無翻身之日。
王任一把摘下自己的頂盔,將頂盔狠狠的擲在地上,大聲喊道。
“難道隻有漢軍有敢死的軍士嗎!鹿台王家的子弟,隨我殺!!!”
王任翻身下馬,高高擎起手中的環首刀,猛地向前一壓,身後的數十名王家的子弟俱是咆哮著,緊隨著王任向前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