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外,再度響起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一名文吏大著膽子透過窗戶向外看去,隻見又是一隊手持著長工的黃巾軍弓兵快步而來,府衙外刺史幾乎被圍的水泄不通了,一麵麵塔盾被豎立在各處的出口,如林般的長槍聳立在盾後,來來往往的騎士飛馳在街道上。
那文吏收回目光後還是心有餘悸,他看著躺在柱梁旁休息的張懿,硬著頭皮勸說道:“使君,如今‘蛾賊’勢大,不如暫時退出晉陽,回北地調兵。”
張懿頭也不偏,斜視著那文吏不屑的冷笑了一聲:“太原郭氏的子弟都是如此膽怯?”
那文吏漲紅了臉,終究是沒有反駁張懿的言語。
張懿沒有再理會那文吏,他站起身來皺起眉頭看向遠方,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了,但他卻沒有看到煙塵還有火光。
終究還是讓張懿失望了,趙齊和孫複兩人領兵根本沒有往糧倉和武庫的方向趕去,兩人帶著軍兵直接往逃出了西城。
……
許安的大纛旗沒有繼續前往城中,而是留在了東城的城樓上。
晉陽城雖然已破,但卻非久留之地,一州的治所被賊寇攻破,漢軍絕對不會聽之任之,必然會引起更大的反彈,直到重新奪回晉陽城為止。
這點也是為什麽許安隻是圍困住張懿,沒有殺入府衙擒殺張懿的原因之一,一州刺史兵敗戰死,必然會引來漢軍瘋狂的報複。
雖然黃巾軍早就被定義為叛賊,天下人人得而誅之,但實際上張角三兄弟死後,全國各地都還有黃巾軍的活動。
臂如張燕統一太行山後,黃河以北的各郡、縣都受到侵擾,朝廷卻無力派兵圍剿。
甚至張燕派使者到京城洛陽,上書朝廷請求歸降。漢靈帝還任命張燕為平難中郎將,讓他管理黃河以北山區的行政及治安事務,每年可以向朝廷推薦孝廉,並派遣計吏到洛陽去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