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的山風帶著冷冽的寒意,從層層山林中呼嘯而過,穿過孤零零的井陘,片片落葉隨風在空中飄舞。
井陘關關內不時回響這一聲聲的戰鼓聲,時有時無。
西側的關門被緩緩的打開,一隊穿著漢軍衣甲,臂綁黃巾的軍士驅趕著牛馬慢慢走出了井陘關。
這隻漢軍確是已經全員換上漢軍衣甲的許安一行人,井陘關內的糧草和武備對許安等人來說,實在是太多了。
就算是將整個井陘關關內的牛馬等牲畜都找了出來,甚至連戰馬都用上了,還是不夠。
再然後……作為老守財奴的黃巾軍就開始了一係列騷操作。
許安看著身邊的黃天使者們簡直是苦笑不得,不說他們驅趕的各種牛馬,單說身上的穿著就顯得臃腫的過分。
身上披著玄鐵甲,然後腰間跨上一把環首刀,背上背著一麵弧形盾牌,另一隻手上握著一杆長戟斜扛在肩頭,另一側腰間還掛著數個幹糧袋。
連井陘關武庫還餘下的一百把長弓都被他們悉數帶上了,兩百人還順便各自帶了一壺箭,一身重量足有小幾十斤重。
龔都這憨貨本來就身形畢竟魁梧,結果不僅穿了一身玄鐵甲,內裏又加了一層革甲上去,簡直和一頭棕熊一樣。
盾牌倒是沒背,但是卻把井陘關那守將紀賀的大鐵戟扛在了肩上,自然而然又被劉辟罵了一聲蠻子。
但是劉辟也沒好到哪裏去,他自己在腰間就挎了三把環首刀,另一側還掛著一桶羽箭,扛著一把漢軍製式的長戟,背負著一把漢弓。
不過就算是如此井陘關內還有大量的輜重被留了下來。
本來許安還擔心會嚴重影響到體力和行軍的速度想下令製止,但是劉辟和龔都兩個守財奴同時丟給許安一個放心的眼神。
然後現在許安的實在是忍不住暗自咂舌。
戰國時期魏國的武卒選拔的標準,就是士兵披上重甲和鐵盔,能開十二石之弩,每人背五十隻弩矢,拿著長戈或鐵戟,腰帶利劍,攜帶3天的作戰糧草,半天行軍一百多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