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毒這老匹夫!”
楊奉將麵前的案桌掀翻在地,案桌上的肉食和粟米登時便灑了一地,四下的近侍戰戰兢兢的跪伏在一旁,連大氣也不敢出,畢竟楊奉平日間行事頗為陰狠,對身旁這些侍女更是動輒打罵。
楊奉隻感覺頭大如鬥,他和於毒兩方交戰已有數月之久,之前聽到許安帶著麾下的黃巾軍南下之時,楊奉還拍手叫好,畢竟於毒就在楊奉的北方,許安南下,那些小一些的勢力或降或滅並沒有什麽關係。
但是於毒和許安兩方交戰,雙方兵員相差不多,肯定是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戰,在楊奉想來,兩方的實力肯定都可以得到極大的消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他便可趁機北上。
楊奉甚至還想過派遣使者結好許安,雙方共同吞滅了那於毒,這數月來,楊奉在於毒手下確實吃了不少的苦頭。
隻是於毒盤踞太行山中許久,也不是什麽庸人,沿路關卡盡皆派人把守隔絕了南北,楊奉就算想派人也根本找不到安全的道路北上。
但是現在,於毒突然宣布尊許安為主,這是楊奉萬萬沒有想到的。
“這個賊廝鳥,脊梁骨是他娘軟的嗎?!”
楊奉掀翻了案桌還不解氣,隻聽“錚”的一聲,他拔出了放在身後的漢劍,又將放在旁側的幾個陶器砸的粉碎。
發泄了一通後,楊奉跌坐在席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心中的怒氣被發泄了出來,楊奉的眼神也逐漸的清明了起來。
憤怒並不能解決問題,冷靜下來後當務之急,還是要想到應對的辦法。
四下的近侍看著楊奉又重新坐回席上,慢慢的上前開始收拾起了一片狼藉的地麵。
“哼。”
楊奉冷哼了一聲站起了身來,嚇得幾名正在收拾陶器殘渣的侍女渾身一抖,楊奉也沒有理會她們跨過了倒塌在一旁的案桌徑直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