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不撞南牆不回頭。”木椿子眼珠子一咕嚕轉,不知道出了個什麽主意。
“這樣吧,你把我請回去,我庇護於你,隻需要一個月給我供奉一隻燒雞。”
李鄲道翻了個白眼:“您老人家自己都說了,該吃吃少不了你的,該你出手保命要緊,我把你請回去了,那不是請回去了一個大爺嗎?”
“就此分別吧!”李鄲道直接道:“就此別過,山水有相逢,木椿子前輩,我們有緣再見!”
木椿子看著李鄲道的背影,暗自搖搖頭。
“嘀兒零叮啷兒零叮咚個零叮嗆!日落西山黑了天呐,家家戶戶把門關。喜鵲老虢森林奔,麻雀家巧奔房簷~~”
李鄲道抱著丫丫進了城門,才感覺心裏踏實一點,回了家中,李鄲道把丫丫放下。
李戚氏罵道:“跑到哪裏野了,午飯也不回來吃!”
“吃過了,吃過了。”李鄲道立馬道。
李戚氏道:“我管你哦!千不該,萬不該,帶著你妹妹,你才多大,能關照出個好歹?有本事,顯能耐了是吧!”
“我錯了!我錯了!”李鄲道求饒。
把那一袋子狐狸拿出來:“娘,你快看看這是啥!”
李戚氏拿過來一看,隨後皺眉:“怎麽一股騷味?”
“我怎麽沒聞到?”李鄲道疑惑。
“狐狸毛嗎?”李戚氏摸摸毛:“這個東西要拿堿水煮軟來,再撚成線,這裏有幾斤?”
“反正這麽一布袋,光是外麵的粗布都是可以做衣服的,多重,我也不知道。”
“正好給你叔叔織條毛毯,明年春就去考試了,考試號子裏一呆,就呆幾天,我可是聽說好多人凍得受不了,在裏麵發熱,出來沒幾天就死了。”
“考試的地方,好像又不發木炭,火盆,怕起火。”
李鄲道問道:“就沒想過我爹?或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