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栩把絨寶帶到一個西餐廳用餐,可不能餓著這位小祖宗了,更何況小祖宗肚子裏還有個小小祖宗。
絨寶坐在餐桌邊,對擺在麵前的牛肉沒有太大的興趣,倒是被旁邊的西芹醬特別感興趣,用勺子,一勺勺地挖著吃,絨寶畢竟是隻兔子,就喜歡吃素。
沈栩把牛肉切成小塊的,再蘸上綠色的西芹醬,喂到絨寶嘴邊:“來,啊~”
絨寶搖頭,拒絕讓沈栩投喂,並且奶氣地說:“隻讓戚爺喂。”
“你很喜歡戚爺嗎?”沈栩知道自己這麽問,簡直是脫褲子放屁純屬多餘,但還是問了。
絨寶生疏地拿著叉子,笨拙地叉了一小塊鵝肝放進嘴裏,邊嚼邊說:“絨寶最喜歡戚爺了。”
看著絨寶臉頰上的嘟嘟肉隨著咀嚼的動作一顫一顫的,沈栩覺得特別可愛,忍不住伸手過去捏了捏:“那你有沒有其他喜歡的人?”
絨寶不喜歡被除了戚爺以外的人捏臉,便搖著頭躲開了:“隻喜歡戚爺。”
這個世界上隻有戚爺對他好,絨寶當然隻喜歡戚爺。
沈栩笑了一下說:“我等會要帶你去見一個熟人。”
絨寶又叉了一塊小鵝肝放進嘴裏:“不是戚爺嗎?”
沈栩一口否決了:“不是。”
絨寶當即搖頭,表示不想見。
可是這種事情由不得絨寶自己的意願。
酒吧裏麵,戚嚴、爵士還有羅彬他們三人心思各異地坐在一起。
羅彬提議先把爵士給抓回去再說,絨寶的下落可以慢慢追蹤。
戚嚴沒有搭話,沉默地抽著雪茄,那一整盒昂貴的雪茄都被他一個人給抽完了。
爵士觀察著戚嚴的表情問:“你在想什麽,不妨告訴我。”
戚嚴眼神晦暗不明地瞟向他:“我倒是想問你,你為什麽還不逃?”
這個酒吧是爵士的地盤,到處都暗藏著致命的機關,就連羅彬帶來的那些個特種兵,恐怕也應付不了,爵士給自己留了後路,但是卻遲遲不走,一直留在這陪他們消耗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