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嚴的手術很成功,隻昏睡了幾個小時就醒過來了。
醒過來後的戚嚴,平靜地望著天花板出了神,這些年身邊背叛他的人有很多,每一次的背叛他都能坦然接受,可是絨寶的背叛卻讓他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其實戚嚴早就料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爵士說要和他賭的時候,他猶豫了,因為他知道自己會輸,不過那時他心裏還是抱有一絲希冀的,而現在所有希冀都破滅了。
戚風他們三個守在病床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足足過去了十多分鍾,戚風才小心地開口問:“舅舅,你還好吧。”
小舅媽跟別人跑了,他舅舅現在的心情肯定糟透了。
戚嚴把眼睛閉上,隨後又猛地睜開,渾身散發著冷冽的寒氣,暴戾恣睢到讓人光是站在旁邊就覺得膽戰心驚,比平常要可怕一千倍甚至一萬倍。
痞老和野望都不約而同地往後退了半步,戚風反應過來,和他們一塊退半步。
戚嚴坐起身來,朝他們三伸出手,嘴裏淡漠地吐出一個冰涼涼的字眼:“煙。”
雖然醫生叮囑了不能抽煙,但他們三個可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敢違抗命令,老老實實地剪開一支雪茄,點好了再遞上去。
戚嚴張開兩片蒼白的唇瓣輕輕含住雪茄頭,靠在病**抽了起來。
“舅舅,小舅媽還要不要了?”
現在提到小舅媽肯定會讓舅舅臉色變得更難看,果然,他這話一出,舅舅的臉色立馬就變得極其難看了。
戚嚴冷笑著說:“他肚子裏有我的孩子,怎麽能不要。”
痞老搖頭歎息道:“可是爵士現在已經出境了,想要抓到他很困難。”
戚嚴早就在絨寶的niao道口裏植入了定位芯片,所以他根本不擔心這樣的問題,因為他現在已經掌握了爵士所有的行蹤。
戚嚴本以為這個定位芯片應該派不上用場,結果沒想到還是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