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爺,疼…要揉揉……”絨寶的小屁股剛才被老男人打了幾下,雖然已經不怎麽疼,但還是要揉揉。
戚嚴寵溺地把絨寶放置在自己大腿上,好好地揉上一把,揉完之後,老男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加重了,眼眶裏充-血,一副要將絨寶給生吞活剝了的樣子,十分的可怕。
絨寶下意識地想要避一避,剛準備從老男人的大腿上爬下來,但又被摁了回去,精準地坐了大蘿卜上。
戚嚴喘著粗氣:“寶貝別動,讓我好好抱一會。”
老男人總是這樣經不起任何的撩撥,在麵對絨寶的時候,自控力基本為零,哪怕現在絨寶懷著身孕,他也沒有半點要克製的意思。
絨寶不敢動了,身體僵硬地坐著。
戚嚴低下頭在絨寶的脖頸上嗅了嗅,可惜的是絨寶的腺體,沒有在脖子上,給不了戚嚴咬腺體的樂趣。
從來沒有咬過腺體的戚嚴,覺得牙癢了:“寶貝,我想咬你的腺體。”
絨寶的腺體在身體裏麵,想咬到基本不可能,戚嚴也知道咬不到,可是他還是想要試一試,不給自己留有遺憾,如果有遺憾的話,戚嚴覺得自己大概率會死不瞑目的。
聽到戚爺說要咬自己的腺體,絨寶馬上想到戚爺之前盯著他的尾巴咬的事情了。
絨寶當即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短短的小尾巴,真的已經被咬怕了,尾巴上麵的毛毛都要被咬禿掉了。
戚嚴悶笑一聲:“寶貝,你捂錯地方了。”
他這回可不是想要咬絨寶的尾巴,而是……
絨寶眼神裏帶著哀求:“戚爺不咬絨寶好不好?”
不咬那是不可能的,戚嚴問:“寶貝,你的腺體就沒有癢過嗎?”
Omega的腺體隔一段時間就會癢,尤其在沒有打抑製劑和吃抑製類藥物的情況下,癢的次數會更多,一旦癢起來了,就會控製不住地想要alpha進行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