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寶吃不了這麽大的蘿卜。”所以絨寶要把戚爺的蘿卜畫小一點,不能畫得太大了,太大了吃不下。
戚嚴直接握著絨寶的小手畫,把原本又細又短的胡蘿卜,畫得更加粗長,接著再用深色的彩筆上色,這麽畫不就完美了。
絨寶皺著眉頭,顯然有點不太喜歡這幅畫,也有可能是嫌棄太大了。
戚嚴陪著絨寶玩了一會,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看了眼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戚嚴立馬放開絨寶,走到陽台上去接這個電話。
絨寶一個人坐在**,拿著畫筆,在戚嚴的大蘿卜旁邊再畫一個小蘿卜。
戚嚴站在陽台上往臥室裏看了看,見絨寶正在自己玩,他鬆了一口氣,把右手叉在腰間上,聲音冷漠又嚴厲地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他已經回國了,不管怎麽樣,一定要把他找到,再帶到我麵前來。”
掛掉電話後,戚嚴又立馬換回了剛才那溫柔的麵孔,去麵對絨寶:“寶貝,在畫什麽?”
絨寶在畫自己的小蘿卜,已經畫好了,就隻差上色了。
戚嚴選了一個淺粉色的彩筆:“這個顏色合適。”
一大一小兩個蘿卜在同一張畫紙上,明明應該是類似春宮圖那樣的感覺,可是看著卻莫名的覺得可愛,還有點小溫馨,一點也不會讓人聯想到其他地方去。
戚嚴把這張澀澀的畫貼在了床頭的牆壁上。
玩了那麽久絨寶也累了,順勢往**一躺,給自己蓋好小被子,再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讓戚爺躺下來跟他一塊睡午覺。
戚嚴躺下來,摟著絨寶,大手在絨寶的後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
絨寶用小臉在戚嚴懷裏蹭了蹭,小嘴裏呼出平緩的甜氣,逐漸睡了過去。
看著絨寶奶嘟嘟的可愛小臉,戚嚴感覺自己一切煩惱都被磨平了。
絨寶睡著之後會說夢話,先吧唧兩下然後喊:“戚爺…嘬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