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在浴室摔著小屁屁了,讓絨寶一整天都沒辦法坐,戚爺給他做了尾椎按摩才稍微好一點,但還是不能隨意動彈:“唔,戚爺,還要揉揉…”
絨寶把自己的小屁股撅高點,讓戚爺繼續幫他揉尾椎。
戚嚴俯下身子貼在絨寶的耳朵邊,輕聲說了句:“寶貝,再揉下去,蘿卜可就要難受了。”
聽到戚爺說蘿卜難受了,絨寶當即就伸出小手過去,一把抓住,並且十分貼心地說:“絨寶也給戚爺揉。”
戚嚴臉色一點點脹紅,這不是害羞了,而是憋的,他倒吸了一口氣,接著握住絨寶那隻不安分的小手:“有人看著呢,回房間了再去揉。”
旁邊站著的女傭們還有邵媽,她們現在都很自覺地把目光給挪到了一邊,裝成透明人,盡量不發聲音,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即便她們的存在感很低,但戚嚴還是沒辦法當著她們的麵,讓絨寶給他揉蘿卜,隻能回到臥室裏去揉。
回到臥室後,絨寶頭朝下,趴在戚爺的身上,這個姿勢,可以讓他們同時給對方揉。
絨寶力氣小,揉兩分鍾就累了,手酸得不想動。
最後還得靠戚嚴自己來揉,他又給絨寶揉,又給自己揉,忙得不可開交。
揉到一半的時候,絨寶睡著了,睡顏恬靜乖巧,小手握成拳頭狀,像個小嬰兒似的。
戚嚴爬起來,幫絨寶蓋好小被子,然後離開了臥室,去大廳的沙發上坐著,再讓女傭把戚風那小子叫過來。
戚風和沈栩剛深入聊到組織老大的事情上,就被突然過來的女傭給打斷了。
從女傭口裏得知是舅舅要召見他,戚風想耍脾氣也耍不了,隻能乖乖地過去。
看著舅舅一臉威嚴地坐在沙發上,讓戚風有種長輩要跟他談話的架勢,當然了,舅舅本來就是他的長輩。
戚風拘謹地走過去問:“舅舅,你找我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