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馬林的氣味很嗆鼻,沈栩一打開那個裝著人頭的罐子,周圍的女傭和保安都連連往後退了幾大步,就算是把鼻子給捂住也還是能聞到,有點類似於劣質指甲油的味道,但比那還要更刺鼻,其中還夾雜著腐臭味。
戚嚴沒有守在現場,他還得哄他受到驚嚇的小愛人。
戚嚴把絨寶抱回到了臥室裏,剛才那顆人頭給絨寶帶來了不小的衝擊,到現在都還沒有緩過來,眼角邊仍然含著淚花,斷斷續續地抽泣著。
絨寶的小手拽緊戚嚴的衣領,顫抖著喊:“戚爺,怕…”
戚嚴抱著絨寶去**躺下來,柔聲說:“寶貝,睡一覺就好了。”
戚嚴也算是見過不少血腥場麵的人,可第一眼看到那個裝在罐子裏的人頭時,也小小的驚了一下,更何況是絨寶呢。
絨寶把小臉整個都埋入到戚嚴的胸口上,慢慢地冷靜下來,過了片刻後,靠在戚嚴懷裏睡著了。
見絨寶已經睡了,戚嚴想要把自己的手臂給抽出來,去看看沈栩的檢驗結果。
可他剛一把手臂抽離,絨寶就驚醒了,小腦袋裏一想到那顆泡得浮腫的人頭,就又忍不住嚇哭了出來:“嗚嗚…戚爺…怕怕…”
戚嚴隻好留下來陪絨寶一塊睡覺:“寶貝,沒事,我陪著你,你接著睡。”
絨寶蜷縮在戚嚴懷裏,眼皮眨了幾下,一點點地閉上。
有戚嚴在身邊,絨寶睡得比較安心。
而戚嚴沒辦法抽身離開,最後實在不行了,幹脆抱著絨寶一起去。
沈栩這邊已經出結果了,戚嚴抱著正在睡覺的絨寶走到沈栩身邊問:“怎麽樣?”
沈栩拿著報告回道:“經過比對,這並不是您姐姐的頭,是另外一名女性的。”
那個人肯定是故意把人頭送過來嚇唬他們的,戚嚴眼神沉了沉,隨即讓手下去調查這個人頭包裹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