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醒了,絨寶拿著小腦袋在老男人的肩窩上拱了幾下:“戚爺~”
昨晚上因為絨寶頻繁地做噩夢,導致戚嚴都沒怎麽睡好,他睜開泛著血絲的眼睛,抬起手放在絨寶的後腦勺上輕撫:“寶貝,再陪我睡一小會。”
絨寶聽話地趴在戚嚴的身上不吵不鬧。
戚嚴眯了一小會,稍微閉目養神過後,就起來了。
絨寶跟著爬起來,讓戚嚴幫自己穿襪子。
戚嚴邊幫絨寶穿,邊不經意地問起昨晚上的事情:“寶貝,你夢到什麽了或者看到什麽了?”
絨寶晃了晃頭,忘記看到什麽了。
戚嚴並不信那些光怪陸離的事情,不然他早就被無數條冤魂來索命了,覺得絨寶可能隻是被昨天戚風拿回來的人頭骨給嚇到了而已。
心靈脆弱的小屁孩受得驚後,都容易做噩夢,這也不是什麽大事情。
幫絨寶穿好衣服,再走下樓去。
一下樓就看到戚風渾渾噩噩地坐在大廳的紅絲絨沙發上,眼神很沒有光彩,空洞洞的,像個死人。
看到舅舅下來了,戚風才勉強打起精神:“早呀。”
戚嚴蹙眉問他:“你怎麽了?”
戚風揉了揉自己額前的碎發:“夢到我媽了。”
身後的幾個女傭都站出來附和,說晚上看到有黑影子在別墅裏到處瞎逛。
還有個女傭親眼看到那個黑影進了戚爺的臥室,總之事情越來越邪乎了。
戚嚴壓根不信這些東西,就算幾個女傭七嘴八舌地說一大堆,他也不信,直到沈栩頂著黑眼圈,拖著沉重的身體走過來說:“戚爺,昨晚上有東西一直在我房間外麵晃,看不出人形,就是一團白色的霧,怪可怕的。”
戚嚴動搖了,他轉頭看著戚風說:“盡早把你媽安葬吧。”
戚嚴不怕那些鬼怪,畢竟鬼怪隻是嚇嚇你,隻有人才會真的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