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寶埋頭在戚爺的懷裏,假意地哭了兩聲:“嗚…要吃點心…”
知道絨寶是在假哭,可戚嚴也還是選擇了妥協,拿了一塊曲奇餅塞進絨寶的小手裏。
絨寶的哭聲一下子就收住了,歪頭靠在戚爺身上小口小口地吃。
“戚爺,您每天晚上都會吃夫人小蘿卜嗎?”雖然痞老知道自己不該問這種令人尷尬的問題,但他實在是忍不住心裏的好奇,很想知道真相。
野望和戚風豎起耳朵在旁邊聽,他們也想知道答案。
戚嚴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了掃,隨後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絨寶怎麽可能會反攻,他就手指頭大點的小蘿卜,還想把戚嚴給攻下,做夢都不敢這麽做。
目前絨寶還沒有反攻的覺悟,也沒有想過要反攻,因為他太懶了,不喜歡動,就喜歡躺在那什麽也不幹,隻偶爾會勤奮一下下,配合地扭扭腰,但最常見就是鹹魚癱,任由戚爺怎麽擺布,所以這輩子都不太可能反得了攻。
痞老他們三個人屬實是有點想多了,戚爺怎麽可能會用下麵去吃蘿卜,後來他們也都明白了,原來戚爺都是用上麵吃蘿卜。
痞老順勢就拍了句馬屁:“難怪戚爺您最近看著年輕了不少。”
戚風配合著說:“看來小舅媽的小蘿卜奶,有青春永駐的功效。”
野望無腦跟風:“我也這麽覺得。”
戚嚴:“……”
絨寶吭哧吭哧吃著小點心,不受外界的幹擾。
戚嚴並不喜歡聽別人拍他馬屁,不過要是說他年輕的話,那他還是能接受的,那張繃緊的臉放鬆了下來,揚了揚下巴問痞老他們:“今天來還有別的事嗎?”
痞老一改剛才的嬉皮笑臉,微微斂眉,正經地匯報說:“戚爺,最近賭場那邊有點不太平了,死了好幾個人,刑警隊的人天天在那調查,但一點線索都沒有,這個事情特別的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