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戚爺躺在**一絲動靜也沒有,而且身上還冷冰冰的,絨寶感到有些不安,小手在戚爺身上到處摸索了幾下又喊了喊:“戚爺~”
醫生已經說過了,戚嚴起碼都還要十天半個月才有可能蘇醒過來,這麽長的時間,恐怕絨寶肚子裏的孩子都要出生了。
沈栩走上去將趴在戚爺身上的絨寶給拉開一點:“戚爺很累,需要休息。”
絨寶甩開沈栩的手,不願意離開,就是要趴在戚爺身上。
以前戚爺不管睡得再怎麽死,隻要他一喊就會立馬蘇醒過來,可是這一次無論絨寶怎麽喊,戚爺都沒有醒,絨寶噙著淚,撅著小嘴巴問:“戚爺怎麽不理絨寶了。”
戚爺一連著離開了好多天,把絨寶丟在病房裏不管不顧,回來了,也不先去看看絨寶,現在又怎麽喊都不應,絨寶心裏委屈又彷徨,生怕戚爺不要他了。
明明是孕期,可絨寶的腰身從後麵看,還仍然纖細,一點都不像是懷孕的樣子,戚風沒好氣地瞥了沈栩一眼:“你留在這裏是怎麽照顧小舅媽的,怎麽把人照顧得瘦了這麽多。”
不止絨寶瘦了,沈栩也瘦了,這個事情真是讓他們所有人都感覺到很煎熬,還好戚爺脫離了生命危險,不然以後絨寶該怎麽辦。
沈栩沒有反駁戚風的話,又上去勸了絨寶兩句。
絨寶隻顧著抽泣了,沒有仔細去聽沈栩說了什麽。
正在沉睡中的戚嚴仿佛聽到了絨寶的哭聲,眼皮竟然眨了兩下,不過動作比較細微,沒有仔細看的話,看不出來。
絨寶那張白皙的小包子臉都已經哭紅了,眼淚啪嗒滴落在戚嚴那兩片擦了口紅,顯得極其不自然的嘴唇上。
眼淚的溫度逐漸把戚嚴的意識給喚醒了,沒一會,他便睜開了眼睛,而絨寶還在專注著傷心。
戚嚴費了好大勁讓抬起自己的手臂,用指腹輕輕擦拭掉絨寶眼角處的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