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栩翻了個白眼說:“放心吧,這不是管家吃剩下的。”
戚風這才放心地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裏,邊啃邊說:“你要不要給我舅舅還有小舅媽送一碗過去,他們在隔壁都劇烈運動一整天了,肯定餓了。”
現在已經完全聽不到絨寶的抽噎聲了,估計是已經被戚爺給弄暈過去了,沈栩往旁邊的牢房看了一眼,說:“你舅舅用不著你關心,廚房那邊早就把海參鮑魚送過去了,吃得比你好一百倍。”
戚風切了一聲,隨後想起了沈栩之前隨口說的那句話:“你為什麽突然跟我提老管家呀,他牙口好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沈栩湊過去神秘兮兮地問:“你知道什麽樣的老人才會天天躺在**,沒法下地走路嗎?”
戚風對這方麵可不熟:“什麽樣的?”
“將死之人,有些還能在**再躺個三兩年,而有些可能時日已經不多了。”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難不成老管家要死了。”
要是老管家真的要死了,戚風還是會很難過的,他排骨也沒有心情再啃了:“讓我去見老管家最後一麵吧,我怕以後就見不著了。”
戚風鬧著要從地牢裏出去,沈栩把他勸住:“放心吧,你以後有的是機會見。”
“你不是說他快死了嗎?”從戚風七八歲起,老管家就待在他舅舅身邊了,這麽多年了,感情自然很深。
“誰說他快死了,他牙口那麽好,還死不了,起碼還能再活二十年,前提是戚爺沒有殺他的話。”沈栩委婉地告訴了戚風真相。
但戚風沒有聽出來:“好端端的,我舅殺他幹什麽?”
沈栩不想說那麽多,怕戚風搗亂了戚爺的計劃,趕緊再給戚風舀了一碗排骨湯:“快吃吧,別叭叭了,小心你舅舅嫌你吵,用臭襪子塞住你的嘴。”
差點被臭襪子給熏吐的戚風,表示不敢再叭叭了,端著碗,吸了一口湯,夥食方麵還是比牢房裏要好的,至少湯裏麵都是油水,而且還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