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嚴抬手撫摸著自己頭上的紗布,重複了一遍自己剛才說過的話:“絨寶,說你喜歡吃蘿卜,我就回家。”
哭得太久了,絨寶的聲音沙啞又細軟:“喜歡吃蘿卜…”
原本打算要繼續做一番宏偉事業的戚嚴,再次改變了主意,決定洗心革麵回歸家庭。
因為電話開了免提,所以他們的對話,都被旁邊的人給聽到了,戚風聽完整個交流過程後,頭上劃過一道又粗又長的黑線:“——??”
三十分鍾後,車子從墓園裏開到了莊園,戚嚴麵癱著臉從後座上下來,穿著黑色紳士服的老管家第一時間迎上去:“戚爺,絨少爺已經等你很久了。”
“嗯。”戚嚴表麵風輕雲淡,實則腳步又穩健又急促。
剛一進去,就看到絨寶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白皙的小臉上還掛著幾道淺白色的淚痕,眼皮紅腫不成樣子。
餘光瞥到老男人出現在了門口,絨寶驚喜地從沙發上爬下來,徑直朝著老男人奔過去。
戚嚴剛準備喊一聲寶貝兒,就感覺一具柔軟且帶著馨香的酮體,快速地撞入了他的懷中。
戚嚴被撞得悶哼一聲,接著他彎下腰,粗糲的大手文穩穩地托住絨寶豐滿挺翹的小屁股,將人給抱了起來。
絨寶很輕,身上沒有什麽肉,就屁股上的肉厚實一點,戚嚴單手抱起絨寶毫不費力。
絨寶還在斷斷續續的抽泣,身體因為抽噎而**:“戚爺…唔…不回家…不要絨寶了。”
戚嚴另一隻手扣在絨寶單薄的後背上,將人往自己懷裏一摁,歎了口氣說:“那隻是逗你玩而已。”
戚嚴的意誌一點都不堅定,一聽到絨寶哭,他就立馬跑回來了,這就是別人常說的沒有骨氣。
“舅舅,別再鬧別扭了,小舅媽都快要哭死了。”就連戚風都忍不住想說自己舅舅很幼稚,幼稚得像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那樣喜歡意氣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