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嚴最近一段時間都在忙著道上的事情,因為有一筆和c國的交易需要這個月交貨,條子那邊又盯得很緊,想要走私有點困難,所以他都沒有多少時間陪伴絨寶。
絨寶這個黏人的性子,每當戚嚴出門,都會哭嚎好一陣子,就像是在上演生離死別的虐心戲碼,女傭和管家都在旁邊用手帕擦眼角,極力地配合。
戚嚴被弄得很頭疼,他往往需要好說歹說,浪費一大堆的口水之後,才能勉強從絨寶這裏脫身離開,當他走出門的那一刻,總有一種拋妻棄子的感覺。
等坐上車了,戚嚴會給絨寶打電話。
絨寶在電話那頭啜泣著說:“戚爺走了。”
“寶貝兒,我隻是去看一眼貨,很快就回來了。”戚嚴麵對絨寶的時候總是有無限的耐心。
前邊的司機都能聽出來戚爺是多麽的疼老婆。
絨寶被哄好了,把眼淚收起來,轉頭去找老管家要點心吃。
絨寶一邊吃點心,一邊跟老男人通電話,嘴巴裏塞得滿滿的:“戚爺,你回來了嗎?”
戚嚴無奈一笑:“我才剛出門,可能還要兩個小時。”
工廠的位置比較偏,戚嚴已經讓司機開得很快了,但也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到達目的地。
絨寶不知道兩個小時是多久,隻想著戚爺快點回來。
家裏有人盼著他回去,戚嚴心口頓時就被什麽給填滿了:“好,我盡快回去。”
戚嚴讓司機再開快一點,一個小時後,抵達了工廠。
這個工廠十分隱秘,從外麵看上去就是個廢棄了很久的工廠,沒人能想到這裏麵正在生產一種比金子還貴的化學物質,這種化學物質主要銷往海外,並不在國內流通。
戚嚴戴上護具,走進廠房裏,野望已經等候很久了,看到戚爺姍姍來遲,他走上去問:“戚爺,怎麽這麽久才來?是不是路上遇到條子跟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