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寶哭紅了的雙眼怔怔地看著戚嚴,哽咽著說:“戚爺要好好活著。”
看到絨寶眼底那濃濃的擔憂,戚嚴心口上頓時有暖流汩汩冒出,他捧起絨寶的小臉,鄭重承諾:“寶貝,你放心,我會好好活著的。”
戚嚴要陪絨寶一直到老,所以他可舍不得先死。
絨寶往上爬了點,湊到老男人嘴邊去親了一口。
雖然隻是短暫的一吻,但足以令戚嚴心**神怡,他的眼神暗了暗:“這個時候可不要勾引我。”
本來就已經是重度患者了,如果再劇烈運動一次,那真有可能會像戚風說的那樣死在**了。
戚嚴不得不把絨寶往外推,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自控力在絨寶麵前特別的差,所以還是得保持一定距離。
戚嚴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說:“絨寶,你先離我遠點。”
靠得太近了,戚嚴鼻腔裏吸入的全是絨寶信息素的味道,這個味道,太令人窒息了。
戚風之前也教過絨寶了,別靠戚爺太近,不然戚爺就會精那什麽人亡,雖然絨寶不懂這個成語是什麽意思,但他還是很聽話地躲開了點。
絨寶從病**爬了下去,去凳子上坐著。
戚嚴已經習慣抱著絨寶了,現在這樣隔著一段距離,兩兩相望的場麵,讓他有輕微的不適。
絨寶平時的時候並不太愛說話,因此病房裏變得異常的安靜。
抱在一起的時候還能調調情,還可以在對方身上**或者親吻什麽的,但是現在隔那麽遠,都不知道該聊什麽了,現場就莫名尷尬起來了。
戚嚴靠在病**,目光帶著侵略性打量著絨寶,試圖想要找個話題聊一聊,可他平時跟絨寶說過的都是些騷話,比如關於蘿卜的話題,現在這種情況顯然是不適合說騷話的。
戚嚴想了想還是決定聊聊絨寶以前的事情:“絨寶,你還記得以前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