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嚴沒有搭理戚風的話,用勺子舀了一勺杏仁豆-腐喂到絨寶嘴邊。
戚風站在旁邊突然問了他一句:“舅舅,你剛扶了把,還沒洗手,這樣是不是有點不衛生。”
戚嚴動作一頓:“……”
絨寶倒是不介意戚爺洗不洗手,照吃不誤,小嘴吧唧吧唧的沒停下來過。
見絨寶不嫌棄,戚嚴也就不那麽在意了,他還用自己沒洗的手去絨寶小嘴上擦拭,夫夫之間不需要講究那麽多。
戚風已經吃飽了,就百無聊賴地坐在對麵的病**看著自己舅舅和小舅媽吃東西。
等見他們吃得差不多了,戚風問:“舅舅,你那批貨具體什麽時候送?”
戚嚴用濕巾紙給絨寶擦擦嘴:“下個月中旬,送到北部邊境,路線已經規劃好了,到時候你隻要按照指定路線走,就能避開所有檢查,很安全。”
戚風還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多少有點緊張:“要是我搞砸了怎麽辦?”
戚嚴一點情分都不講,冷冷地說:“搞砸了,你就別想活著回來了。”
戚風嚶嚶了兩聲,被舅舅瞪了一眼,他就不敢嚶。
戚嚴當然也不會讓自己唯一的外甥去送命:“你隻需要跟著路線走,一定不會出意外,貨也隻需要送到邊境的一個小鎮上,不需要你運出境,到時候接頭人爵士,會跟你見麵。”
“舅舅,我總覺得那個代號爵士的人,我好像聽別人提起過。”戚風記得自己好像聽到過,可是他記不起來是聽誰說的了。
戚嚴幫絨寶調整了一下姿勢:“爵士在國外的一些圈子裏很有名,你之前在國外待過,聽過他的名號很正常。“
戚風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轉而又問:“那到時候就隻有我一個人去嗎?”
“野望也會跟著你一起去。”戚嚴怎麽可能放心讓這個不爭氣的外甥一個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