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裏。
韓煥試了試玻璃杯裏的水溫,端著杯子走進了臥室。
顧璟正在擦著頭發,目光中有顯而易見的不滿,以及微妙的心虛。
前台早上胃出血住院,強行出院就來了大連,這個行為還真是……孩子氣。
“吃藥。”
韓煥把水遞了出去,接過顧璟手中的毛巾,挨著那剛被水淋濕溫熱的身體,輕輕替男子擦著頭發。
“阿煥,”顧璟咽了藥片,微微調整了坐姿,向後靠去變成了半倚在韓煥的懷裏,下巴揚起,脖頸拉出優美的弧度,神情微妙的親了親男子。
“既然不打算做什麽,那麽,你是不是該向我解釋下那天晚上的事呢?”
擦著頭發的動作及不可見的一頓,韓煥麵色如常的拉開了兩人的距離,轉身進了臥室附帶的浴室。
很長時間,整個套房裏都是一片寂靜。
直到浴室裏淅淅瀝瀝的水聲落下前,韓煥的聲音才從磨砂門後傳了出來。
“沒有什麽好解釋的,就和你看到的一樣。”
平靜的語調,沒有歉意,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顧璟靜靜坐在床頭,看著那扇關著的浴室門幾秒後,打開了來到這個酒店後就一直關機的手機。
這部手機在離開大連後就要被他處理了,賀崇在他的手機裝了點東西,而這點東西他現在還不能拆。他還需要用這點東西和賀崇保持聯係。
被迫和一個人保持聯係,對顧二公子來說,還真是件稀罕的事。
如果不是因為他擔心……
顧璟的神色冷了幾分,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年少愛笑的緣故,一個人的時候,他的臉上幾乎看不到笑這種東西的存在。
顧家和九局也算是有淵源,顧老爺子曾經扶持了上一任九局局長,而這一任局長位置卻一直空懸,一直由曾程的叔叔曾處代行局長權。這麽多年的代行局長權,曾處手下能人極多,被他一手提拔起來的賀上校就是裏麵最突出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