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秦昭的訴說, 鍾秉的表情很嚴肅。
秦昭說：“3級界域即將進入，也不知人族是否還有未來？”
說著說著秦昭歎了口氣：“人族衰敗至此，想必博天人王也未能預料。”
博天人王是什麽，那是鍾秉的天！
在人王逝世後, 依然固守人塚萬載, 始終遵照完成人王逝去前的囑托。
眼藥上得差不多了, 秦昭卻在此時話語一轉，歉意道：“我和阿雲至今也才接觸靈氣整8個月, 寶物更是從未見過，今日所行所做汙了鍾老的眼，萬分抱歉。”
謝從雲：“……”
秦昭昭, 鴻蒙明騷暗秀第一人。
“什麽！”鍾秉再次震驚, “你們才接觸靈氣8個月？”
天才！
比上古時期有人皇護道成長的天才修煉速度還要快上幾十倍的天才！
秦昭點頭, 遺憾道：“我們什麽都是新接觸，什麽都需要自己探索，磕磕絆絆根基不穩的升到如今，讓鍾老見笑了。”
又一句話, 點出了他們連傳承都沒有。
鍾老、謝從雲：“……”
過了啊。
對著長輩說這話, 和直接要東西有什麽區別？
鍾老還算上道，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說道：“容我想想, 還有什麽。”
8個月啊，升到如今這個等階, 哪怕他倉儲豐富的時候似乎也沒什麽拿得出手的，更何況如今青黃不接。
謝從雲在一旁插嘴：“我們不挑的, 啥都要！”
鍾秉瞪了謝從雲一眼, 繼續思索。
秦昭表情無比正經, 也接著說：“人族雖然戰力艱難，但如今有另一種昌盛，鍾老要是有空，可前往人族一看。”
和當初的寶域一般，再多的東西，怎麽比得上寶地本身。
鍾老：“……”
大膽狂徒，想要的居然是他！
鍾老遺憾的搖了搖頭，倒不是不願意去：“上古時期起，9階強者逝世前都會將各自的道場轉化成道塚，道塚有規則，非有緣人不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