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雲抽空去看了看紀繁簡。
對方一直在認真研究著資料, 和顧老視頻連線討論著陣法方麵的問題。
謝從雲進了他的牢房,說:“你倒是愜意。”
紀繁簡看到他,收了資料,給謝從雲倒了杯白水。
謝從雲問:“雖說暫時不審問你, 但你自己就沒什麽想說的?”
紀繁簡苦笑:“有什麽好爭辯的, 人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還沒看住。”
此外:“她還利用了我監管網絡的天賦。”
否則林天祥不可能不能發現這些事。
“我助紂為虐,還放走了他, 怎麽審判都不為過。”紀繁簡說。
可紀繁簡是寧願將自己的能力全盤暴露也願意將修煉體係上交的人,又豈會全是私心。
謝從雲直接說:“我知道周芸終於能用的天賦是什麽。”
那天謝琰也在,作為天賦海裏的碎裂殘魂, 謝琰是能看穿天賦的。
“沒必要的, 何必呢?”謝從雲說。
紀繁簡喝水的手一滯, 也終於明白了謝從雲牽頭放過他的原因。
可又有什麽意義呢,紀繁簡歎息道:“可她已經做錯了事,她沒有回頭路走了。”
“我也不確定,當她真正離開後, 還是不是如今的初心。”所以他也沒有為自己辯解, 紀繁簡喝口水壓住心裏的悸動,“但作為摯友,我送了她這最後的一程, 所以你們怎麽處理我,我都沒有怨言。”
“既要奔赴榮光, 又何必要將自己陷入滿身淤泥?”這是謝從雲不理解的事。
紀繁簡無奈搖頭,開始說這次的異教徒事件。
“我查了一些她留下來的信息, 我不是替她辯解, 但實事求是, 雖說她做的不對,但事情被她控製在了可控的範圍內。”紀繁簡的這些信息也報給過龍國,“跟周芸接觸的是神族,他們的主要目的,是通過人祭重啟一個陣法。”
這些被**的人族,都是陷入了所謂的陣法能讓逝去的人轉世的陷阱裏,他們希望能與逝去的家人,再續前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