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明顯, 但其實謝從雲對自己人的容忍度一直挺高,所以嘉嘉並沒有落得被拿去燉湯的下場。
隻是被謝從雲趕回了宿舍。
在吃瓜群眾“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的眼神裏,謝從雲以隻要我不尷尬, 尷尬的就是別人的心態, 頑強的離開了現場。
謝從雲得抓緊時間流竄到洪荒界域中山去, 剛才嘉嘉把人唬去那兒了,他還得找個時機讓秦昭將他接回來。
還好後麵一切安穩, 秦昭在中山深處找到了“失蹤”十天的謝從雲,安全的將人帶了回來。
他們明明剛分開,但他們已經“十天沒見了”。
兩人也相安無事的回到了宿舍。
秦昭慢條斯理的將後背曆經千帆、搖搖欲破的竹簍取下, 渾不在意的扔在了一旁, 裏麵是價值連城的寶域和同樣價值連城的煩煩。
謝從雲眼皮一跳。
從見麵至今, 秦昭一直沒有說話,扔了身上的累贅,又開始細致的將袖口整齊的疊起。
簡單的黑色作戰服被秦昭雙手拉直、挽起、折疊,他的手是漂亮的冷白色, 骨節修長而有力。
自兩人第一次相見, 謝從雲就總會不自覺的被這雙手所吸引,也記得每一次相接時從那裏傳遞過來的如火的觸感。
謝從雲的眼神不自覺被這雙手吸引著,看著他疊好袖口, 有力的手腕心有幾根血管微微的凸起,又漸漸隱沒在線條流暢的肌肉裏, 秦昭的動作不快,但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節奏與幹練感, 搭配著他微微低垂時露出的高挺鼻梁及狹長深邃的雙眼, 謝從雲晃了晃神, 覺得眼前的場景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無端的讓人口幹舌燥起來。
謝從雲一時忘了自己究竟想要說什麽,直到秦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嗓音是說不出的好聽。
秦昭問:“阿雲喜歡敖豫嗎?”
“沒有沒有沒有。”謝從雲急忙否認三連,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冒出心虛來,“那是嘉嘉,你又不是不知道。”